千万富翁打麻将猝死死前握一只幺鸡警察:再打一局凶手自然显现
时间: 2026-01-06 21:59:51 | 作者: 储罐清洗设备
提示:点击图片可以放大他那双油光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,踩在五星级酒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咯、咯的轻响,仿佛是催命的节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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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正阳没说话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的年轻服务员。
年轻人叫李明,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,脸涨得通红,身上那件崭新的服务员制服上,还沾着几滴刚才不小心溅出来的汤汁。
事情很简单,李明在上汤的时候,因为紧张,手稍微抖了一下,一滴滚烫的汤汁溅到了王正阳的手背上。
他甚至没看自己手背上那个迅速红起来的小点,而是死死地盯着李明,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。
新来的?王正阳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新来的就可以没规矩?新来的就可以把汤往我身上泼?
不是故意的?王正阳冷笑一声,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然后把餐巾扔在地上,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?我这人,最讲究规矩。你坏了我的规矩,就得付出代价。
餐厅经理脸色煞白,想要求情,却在接触到王正阳那冰冷的眼神后,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怎么?不乐意?王正阳翘起二郎腿,靠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行啊,不乐意也简单。刘经理,他转向餐厅经理,让他现在就滚蛋。还有,跟你们老板说一声,以后在我的地盘上开餐厅,就得懂我的规矩。
王正阳是这片新区的地产大鳄,整栋商业楼都是他的产业。得罪了他,这家餐厅明天就得关门。
经理快步走到李明身边,压低声音,几乎是在哀求:小李,好汉不吃眼前亏,你就……你就听王董的吧,不然我们大家都没饭吃了。
李明看了一眼满脸祈求的经理,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同事投来的复杂目光,有同情,有无奈,也有催促。
他慢慢地松开了拳头,身体里的那股火气,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瞬间熄灭了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捡起地上的餐巾,擦干净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污渍,然后端起那盅已经有些凉了的佛跳墙,仰头一饮而尽。
王正阳满意地笑了,他站起身,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李明面前的地上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,因为中暑,脚下一滑,从两米高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,摔断了腿。
没……没死,就是腿断了,医生说要……要手术,还得休养大半年。工头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没死就别来烦我!王正阳不耐烦地说道,给他三万块钱,让他滚蛋,别影响我楼盘的进度。告诉他,这钱是看他可怜,不然一分钱都没有!工地上的安全协议他自己签过字的,死活都跟我们公司没关系!
说完,他就挂了电话,继续品他的茶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原本黝黑壮实的老人,短短一个月,就瘦得脱了相,脸色蜡黄,眼神也黯淡无光。
李老汉看着儿子,叹了口气:小明,别忙活了,爸这腿……估计是废了。那三万块钱,手术费都不够,后续的钱可怎么办啊?
王正阳那种人,虽然不会亲自下场封杀他,但那天在场的人不少,坏事传千里,一些服务行业听说了,都不敢用他这种得罪过大人物的员工。
他去求过亲戚,可一听要借钱,那些平日里热情无比的叔伯姑婶,不是说手头紧,就是说孩子要上学,找很多理由推脱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催缴医药费的短信,那个红色的感叹号,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喂,是李明吗?我这有个活儿,在‘金凤凰’会所,缺个服务生,临时工,一天三百,包一顿饭,干不干?
金凤凰会所,李明听说过,是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,专门招待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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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队,法证科那边还是没进展,监控也查了,嫌疑人反侦察能力很强,都避开了。
小张,你去查一下,这几个失窃小区的居民,有没有人反映过,最近有上门维修煤气管道,或者疏通下水道的工人?陈默突然开口。
陈队,你真是神了!好几个小区的居民都说,案发前几天,确实有个自称是煤气公司的人上门检查,挨家挨户地进。我们查了煤气公司,根本没安排过这种检查!
你们看,每个案发现场,嫌疑人虽然都擦拭了脚印,但总有些地方会忽略。比如床底、柜子顶这些犄角旮旯。我发现,这一些地方的灰尘上,都有一个非常不明显的,半月形的压痕。
他指着照片解释道:这个压痕很奇怪,不像是鞋底留下的。我刚才一直在想,啥东西会留下这种痕迹。直到我看到这张床底的照片,我突然想明白了。
是鞋套。陈默说道,而且是那种很薄的,一次性的蓝色塑料鞋套。当人跪在地上,或者蹲下的时候,脚尖用力,鞋套就会在灰尘上留下这样的压痕。
他继续分析:一个盗贼,为何需要穿鞋套?只有一个可能,他不想留下脚印。但他为啥不直接穿一双干净的鞋,或者干脆擦掉所有脚印?因为他要伪装成一个需要穿鞋套进入别人家里的‘合法身份’。什么身份最常见?维修工、保洁员……
没错。陈默掐灭了烟头,这个贼很聪明,他利用了人们的惯性思维,以为穿着鞋套进屋就是讲卫生的好人,以此来降低了警惕性。他以检查为名,其实就是在踩点,观察每家的布局和财务情况。他跪在地上检查管道的时候,留下了这些我们差点就忽略的痕迹。
一个是做外贸生意的赵老板,一个是开连锁超市的钱总,还有一个是搞金融的孙总。
他一边摸牌,一边得意地哼着小曲,嘴里叼着一根昂贵的古巴雪茄,烟雾缭绕中,那张油光满面的脸,显得更为志得意满。
哎哟,不好意思啊各位,看来今天这财神爷,是住到我家不走了。又自摸了,清一色,加个杠,算算多少钱?
钱总的脸色有点难看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桌上:老王,你这手气也太邪乎了。
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,那个满脸得意的王正阳时,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。
哟,这不是那个……那个谁来着?在酒店给我下跪的那个小子?王正阳想起来了,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。
他指着李明,对牌桌上的其他人说:我跟你们说个笑话。这小子,上次当服务员,把汤洒我身上了,我让他跪下把汤喝了,他就真喝了,哈哈哈,你说贱不贱?
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到我茶杯空了吗?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活该一辈子当个服务员!王正阳见李明不动,不耐烦地呵斥道。
又是不是故意的!王正阳站起身,指着李明的鼻子骂道,我看你就是存心的!怎么着,上次跪得不舒服,这次想换个花样?
他似乎是觉得单纯的辱骂已经不够过瘾了,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再次把这个年轻人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小子,我看你很不服气啊。这样吧,你现在,从这里爬出去。像狗一样,从这个门,爬到走廊尽头,今天这事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他看着王正阳那张近在咫尺的,充满恶意和嘲讽的脸,身体里的血液,似乎都冲上了头顶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王正阳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那眼神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怎么?还不动?王正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,但随即又觉得更有意思了,骨头还挺硬。刘经理,把他给我按倒,我今天非要看他爬出去不可!
哎,老王,算了算了,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。来来来,继续打牌,我今天非得把输的赢回来不可。
走廊里,刘经理拍了拍李明的肩膀,叹了口气:小伙子,你走吧,这里的工钱,我一分不少地结给你。记住,以后见着这种人,躲远点,咱们惹不起。
李明没有说话,他接过刘经理递过来的三百块钱,攥在手里,那几张纸币,像是烙铁一样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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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乱作一团,有的在打电话,有的在掐他的人中,但王正阳,始终没有一点反应。
他看着那片混乱,看着那个趴在桌上生死不知的男人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,混杂着恐惧和快意的情绪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在……在顶楼帝王厅。我们……我们看王董不对劲,就……就想扶他,然后就打了120,医生来了,说……说人已经没了。
陈队,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,具体原因要等解剖。死亡时间,大约在半小时前。
一个技术员戴着手套,小心翼翼地,一根一根地掰开王正阳慢慢的开始僵硬的手指。
十三幺胡牌,需要集齐东西南北中发白,一九万,一九筒,一九条,这十三个幺和字牌中的任意十三张,再加上其中任意一张作为将。
王正阳面前的牌,已经凑齐了十二张不同的幺和字牌,听胡十三张,胡任何一张幺或字牌都可以。
一个马上要胡十三幺这种百年难遇的大牌的人,会在狂喜的瞬间,突发心脏病猝死?
包括牌桌上的三个人,会所的经理,还有当时在场的所有服务人员,全部带到隔壁房间,分开问话。
陈默的眼神,像鹰一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最后定格在刘经理身上,一字一顿地说道:
只是,主位空了出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空椅子,仿佛王正阳的魂魄还坐在那里。
而在他们身后,还站着刘经理,以及包括李明在内的几个服务员和会所工作人员。
他不知道这个警察到底想干什么,他只觉得,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、无形的网中,而这张网,正在慢慢收紧。
陈默就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,但他的目光,却像X光一样,在每个人身上来回扫视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。
房间里所有的人,包括正在出牌的钱总,都浑身一震,瞬间愣在了原地,动作完全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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